“开始!” 司马灞听到一声令下,立马绷紧身体警惕对方的一举一动,结果季霜钦只是讥讽地笑道:“你左手有伤,要不要先放到以后再打,不然等会你可能不服。” 他指的是司马灞被怪老头一枪擦到的左臂,只是一处毫无紧要的擦伤。 季霜钦这话一出,场下的人纷纷大笑。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