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并不认识他,我是碰巧遇上的,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专程过来帮我的,总之,我那时第一次见他。”于淼淼摇了摇头,解释道。
“名字呢,你有没有问他叫什么?”我又跟着追问道。
“这个问是问了,不过记不太清楚了。”她皱着眉,努力想了想,却回答了一个这么让人失望的名字。
“那把你记得的说一下。”我皱着眉,有点儿小失望,不过还是觉得可能找到点儿蛛丝马迹。
“他好像说,他叫什么梦,还是梦什么的,不对,是花什么,还是什么花的。”她努力想了想,然后就回答了这么个答案。
“是梦怜花吗?”一听有梦,又有花,而且听这于淼淼说的,那个人就是个男人,所以我猜测是梦怜花。
男人还把名字起的如此有特色的,只有梦怜花了,其他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