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砚深回答,迎上她不信的眼神,薄唇勾起,“这两天在医院照顾老太太,身上沾的都是消毒水味,早上从江宅拿了一瓶你以前弄的小瓶子放在办公室。” 林清浅想起来了,以前自己总是会给他买礼物,瓶瓶罐罐的,护肤,香水。 几年前的香水,现在自然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名字了,不过闻着倒也不过时。 江砚深见她像个小狗般嗅个不停,眼角都晕开了笑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