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赵诚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神色慌张却两手空空。
凌霄看着怀里的人儿,逐渐的靠在自己的胸怀,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嘘,不要说话。”
“出去说。”
凌霄将她安置好,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夏溪画的身上,然后轻轻的关上大牢的门,出去了。
“说怎么回事?”
“大人我四处找都没有找到郎中,可能是皇上已经下旨封闭了全城。”赵诚大口喘气而言,“大人,卑职去了每个郎中铺,发现他们都是大门紧锁或者说敲门根本就不开的。”
“看样子皇上还是不相信我,给夏溪画上次看病的郎中找到了吗?”
赵诚失落的摇摇头,“没有,根本没有见到任何郎中的身影。”
“行,你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异样。”赵诚退下后,凌霄独自怅惘,坐在屋檐上瞧着那一轮半月牙状的月亮,渐渐陷入沉思。
他想起刚刚夏溪画问他的问题有没有后悔过,是,他是后悔过,他后悔从一开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