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和我抢水壶,我什么也没做,她自己被烫伤,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又不是不知道袁梓奕是客人,身为主人,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事儿? 她想的很简单,难道这样初衷也有什么错吗? “她抢水壶?她干嘛和你抢水壶?命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