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铺着几缕稻草的石床上背对着陈惜命与秦非玉躺着一个人。
此人身上穿着血色的囚服,那是被鲜血染透之后的颜色。
石床上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今天的饭送的晚了些,有酒吗?若是没有酒,本少爷不吃。”
秦非玉深深皱着眉头。
陈惜命迈出一步淡淡地开口道:“有酒,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脸与我喝上两杯。”
石床上的人在听见陈惜命的声音的时候,突然便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
然后费力地起身,转过头靠在墙壁上。
孟琅那带着伤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声音沙哑地说:“陈老大,你来了?”
陈惜命的手中拎着一个酒壶,突然就那么席地而坐,缓缓从怀里摸出了两个酒碗。
孟琅始终笑着看着陈惜命所做的一切。
陈惜命一边打开酒坛的泥封一边说:“醉花涧的酒,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