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妃听着乐羊权的话,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可怜的怜?这个怜字如一根尖针一般刺在怜妃的心口上。
乐羊权走到桌案旁,为自己倒下了一杯酒,一边轻饮一边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甘,但是……呵呵。”
“人的命天注定,乌鸦再怎么高飞也掩饰不住自己身上黑色的羽毛,终究是成不了凤凰。”
放下酒杯乐羊权继续带着淡淡的嘲讽说:“你伴我一起长大,我为你寻个如今的荣华富贵,也算少爷我对得起你了。”
“只是你正值芳华,却要伺候我那个几近枯木的皇帝伯父,也是为难你了。”
怜妃终于开口说话:“陛下对我很好。”
乐羊权冷笑道:“你还是这么嘴硬,和你小时候一样。”
“还记得小时候那次,我打碎了父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