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桐呵呵笑了两声说:“韩芗那个老头对我的病也是束手无策,他也对我说,若是这世上还有谁能解这病症,便是姑娘你了。”
穆萧萧沉吟了片刻后摇头说:“对不起大将军,对于您的病,我也是没有什么头绪。”
“若是与将军所言一样,那这似乎是一种诅咒。”
宁桐疑惑地问道:“神医也信诅咒吗?”
穆萧萧苦笑一声说:“我是不想信的,可是这世上之事变化无常,世人根本还没有彻底了解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就像那鲛珠中的鲛人灵魂一般,就像大将军能够画脸易形一样。”
“这一切的种种又有那一样可以用常理解释呢?”
宁桐叹息一声问:“就没有办法吗?”
穆萧萧沉默了一阵说:“不瞒大将军,想必您也已经知晓,之前在乐羊国,我曾经为乐羊笙陛下治疗过巫术之症。”
“南疆巫术乃是一门失传已久的恶毒之法,就如西疆当年的诡异毒经一样。”
“而大将军所中的诅咒看起来像是传说中南海群岛的妖术。”
宁桐疑问道:“妖术?我曾在南海行船多年,未曾听闻有谁中过妖术啊?”
穆萧萧想了一下说:“人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