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才刚刚两个月,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想来就是可笑。 “他说了什么?” 看着地板的女人忽然就是抬起了头。 “他说你是他唯一的爱人。”自那以后,就没再来过。 “对不起,礼儿,我……对不起。”阿栾看着满身是血的礼儿,心里隐隐发痛。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他在一起的,但是,阿栾,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爱人。”真的不知道,不然就算她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