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刚染的骚粉头发,阮南易抬起头来,眼巴巴看着自家大哥,“哥,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阮嘉树为了几个弟弟已经愁白了几根头发。 眼看着自己不负韶华,几个弟弟一个比一个更不让人省心。 长出一口气,阮嘉树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