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娘娘千万别这样说,奴婢只是一个丫鬟,侍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只怕做的还不够好,让娘娘忧心了。” “不,你做的很好。”风素晚轻抿了一口茶,然后又仔细的看了胭脂一眼,才道:“只是胭脂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还是我有做了什么事情让胭脂讨厌了呢?” 胭脂:“没有,奴婢不敢对娘娘有意见,奴婢也没有讨厌娘娘。” “那天的梯子是胭脂推到的吧。”风素晚并不擅长与别人谈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