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是邬二郎最用心做的家具,桐油干后又散了几天味,才搬到房间里。 梳妆台搬回房间后,邬二郎还去镇上买了一个新铜镜和一把牛角梳。 最后把一根木簪子交到绾娘手中说:“这是我自己做的,这朵梅花刻得不大好看,你......” 要是觉得不好就不用,他是想这么说的,可是心里却希望绾娘能接受。 绾娘接过来细细的端详,枣红色的木头,酸枝自有纹路清晰美观,打磨得很细致。 就是刻工生涩,梅花刻得——很质朴,她只能这么评判。 “挺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