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采菲顶着父亲犀利的含着审视的目光,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回答道:“我曾经跟她提过弟弟想得到白鹿书院的庄先生指导课业的事,她可能以为是那位庄先生,所以……”
“白鹿书院的庄先生是位学识大家你可知?”柳仕源打断她的话问道。
柳采菲点头:“听说过,他是白鹿书院最有名的先生。”
“你都知道白鹿书院的庄先生是位有名的先生,才名在外的谢二小姐会不知道?
她还能把一个普通书院的先生跟白鹿书院的庄先生弄混?菲儿,你最好说实话,不要有任何隐瞒。”
柳仕源眼不瞎,他的大女儿在心虚。
柳采菲有些张口结舌起来:“我,说的是实话,我不知道她,她知不知道……”
不忍姐姐被责难的柳常景出声:“爹,姐她就算是被谢二小姐骗一回,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我们只不过是空跑一趟而已,爹为何要如此严肃生气?”
柳夫人看不下去,丈夫就为这个事,刚才吓到儿子,现在又吓到女儿。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