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你怎么朝那方面去想,妹妹她也还小,何况她还是一个残疾人!”田理麦埋怨道。 “麦,你这话就不对了,妹妹她虽然是残疾人,但她也有权利跟我们这些人一样有爱的权利,也有恨的权利,我看妹妹心理阳光,意志坚定,说不定她在这些方面比有的没有残疾的所谓正常人还有强呢!所以,麦,不管她与杨错有不有这个缘份,如果妹妹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