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昨天赶车的那位,他叫祁三。
没有管身边同伴的骂骂咧咧,他率先把剑拿在手上,摆出防备的姿势,即使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在他面前的无情刀看上去没有昨天那么恐怖,但祁三不会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姑娘还在对方手里。
还有那么一两个能顶事。
宿迁盯了他们半天,发现只有祁三是在认真担心辛芜,其他人都是公事公办,没什么不好,同样的也没那么上心。如果辛芜在这里就能告诉他原因,这些人虽然都是她祖父留下来的人,但她既不是祁家唯一的子嗣,也不是下任继承人之一,除了祁三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主动来的,其他人其实都有那么一点不甘心的。
比起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他们自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