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被一股暖意包围,屋外屋内就是两个世界,辛沂在外间等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热,脱去身上的夹袄,只着单衣也并不会感觉冷,从内室出来的辛芜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原本清瘦的小姑娘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嘴里却仍然在喊着冷。
果然是身体太弱了。
辛沂已经打算去季家取取经,他是知道辛芜的手帕交,季家那个早产让人觉得活不下去的小姑娘,现在活得可是好好的。他们家肯定有照顾小姑娘的独门秘方,如果能讨来用在辛芜身上,那就好了。
他真的不习惯自己妹妹是个弱不禁风的丫头。
“昌平公主设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你还有那两个丫头会提前回来?”辛沂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虽然心里是认定自家姑娘吃了亏,但表面上还是很公平的,不过只要辛芜一说她被人欺负,辛沂就敢带人去公主府要公道,他在边关闯下的凶名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窝进垫上毛绒绒的羊毛垫子的太师椅,辛芜手里捧着李嬷嬷递上来的蜜水,小口小口的喝着,听见辛沂的问话,她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的,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方桌上,手缩回袖子里,懒洋洋的说着:“我答应别人不会说起梅园中的事,爹说过人无信不立,要我做个守信的人,所以我不能说。”
他爹说过这种话吗?
辛沂扯了扯嘴角,妹妹又犯老毛病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