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辛芜有多担心,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开始,就会按照它们该有的轨迹发展下去。
陆振声留下了那张帖子,他继续住在陆梓遇的府上,成天都和城中的执绔子弟混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他已经确实很堕落,几乎没有人记得他初临京都参加诗会的模样了。
当然,这些消息来自陆梓善。
自觉的受了某人的恩惠,又不想将妹妹拱手让人,一边拦着妹妹不许见对方,另一方面又因为良心过不去,不自觉的在外面打听了那人的消息回来告诉妹妹。
今天的陆梓善,也是很精分的一天。
“我今天在外面听说陆振声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出门,据说是在家收拾行囊,准备回老家了。”
回家后,特意拐到辛芜这边的陆梓善,照旧说着陆振声的消息。
房间里的辛芜默默将一纸书信放回梳妆盒。
她有些不好意思告诉自家哥哥,那些消息她早就知道了。而且她虽然没有和陆振声见面,但不代表就会断绝联系,他们之间还是有书信往来的,好比陆振声要离开的消息,他早在几天前的信件中就已经说过了。
今天的这封信就是来通知他具体离开的日期,并且希望她能去送行的。
“他快要离开了吗?那我们到时候要不要去给他送个行啊!如今伯父和我爹娘都迁到祖坟之中,送行的时候也能托他回去替我们上两炷香吧!”
辛芜收好东西,从内室走出来,身上依旧是素色衣衫,发间也没有什么首饰,简简单单的用发带挽在一起。
“到时候再说吧。”陆梓善没有把话说死,但表面还是兴致缺缺,他转头和辛芜说起过年的事情来,“之前腊八节的时候,我们在赶路错过了,上次小年也因为陆振声他们的来访而被忘记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这次我们总该好好过,我记得以前阿芜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