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芜是不想去回忆自己敲响登闻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太多的疼痛是会让人痛到迷失自我的。
鼓声响起,起初是只有边上几人能听清,渐渐的,声势浩大起来,如同坠入水中的石块引出的波纹,声音一圈圈的往外边蔓延着,沉闷的鼓声不仅被皇宫中的皇上大臣们听见,皇宫之外的平民百姓也都听到这声音。
朝中大臣们面面相觑,各自回想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也不曾听闻有什么惊天大案,也没有哪里出现致使百姓流亡失所的天灾,怎么还会有人有理由去敲响登闻鼓,莫不是是不想活了。
站在文官中央的陆梓遇眼睛眯了眯,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五皇子则是和三皇子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毫不知情的模样,他连嘲笑的心思都没有,已经是手下败将的人,自然不足挂齿。
民间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登闻鼓存在的人,都自发的聚成团,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好不热闹。
“这登闻鼓已经有将近百年都没有被人敲响了,也不知今日敲鼓的人,是有何种冤屈,竟被逼的不得不上生死殿走一遭。”
知道登闻鼓的老人捋着胡须,摇头晃脑的感叹。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