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之中,辛芜的手一松,酒杯跌落在桌上,弹起后又落下,杯中剩余的酒全都洒了出去,右手横放在桌上,她枕在上面睡了过去。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小蛇一动不动,远远望去,仿佛墨玉刻成的镯子。
一门之隔的外间依旧是人声鼎沸,厢房之内,却是寂静一片,从门前走过的店中小二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这间厢房。
良久,屋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该盼着你记得,还是想你不会想起来呢?”
辛芜再度醒来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也不曾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更没有听到不该听的话。
除了手腕间过度的冰凉,她已经没有其他不好的感觉。
果然一醉解千愁这种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拉下袖子,辛芜不去看袖中的镯子变成了什么样。
人呐!
有时候就应该得过且过,不要太较真,掩耳盗铃虽不是什么好词,但有用。
她这一醉就是大半天,从厢房走出来,已经是日落西山,倦鸟归林的时候,她找到酒馆的掌柜结账,两小壶酒外加几碟子小菜,就要了十九两,当初她在雁昌镇舍不得买的糖葫芦也才两文钱。
负面的情绪果然很让人讨厌,不仅伤身还费钱。
“对了,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这儿的客栈怎么走啊?”辛芜拿着银子的手往后一撤,上下抛着手中的银两,漫不经心的问着。
她对酒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