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悦楼一如既往的热闹,客来客往,仿佛一直没有停歇过的盛宴。
往日空荡的凤尾阁,今日迎了一位贵客,一个并不受萧薰儿欢迎的客人。
一沓卷宗静静摆在矮几上,旁坐着的是花容月貌的凤悦楼第一人萧薰儿,彼时,她纤纤玉手执起卷宗细细翻看着,一边看一边说道:“太子殿下这番功夫下得可谓深,令萧娘佩服。蠹”
旁则的人微眯着深邃的眼睛,无声地淡笑着,秦禄长像本就不差,此般模样到也有几分洒然俊美姿色髹。
“说到本事,本宫还是不如萧娘!”
被人揭穿了一个老底,萧薰儿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从容地笑着放下手里的卷宗,吐着话语:“殿下自谦了,能查得萧娘如此彻底的,到也只有殿下一人了。”
“本宫的提议,萧娘可需要考虑时间?”
“殿下既已将这些东西呈在萧娘面前,又何必再问出这句话?”萧薰儿笑着看他。
秦禄轻轻地发出低沉的笑,“不愧为凤悦楼第一人,做派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