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抹身影,皇帝勉强定住心神,待那人身形微动间已朝着他拜下礼,“罪臣叩见皇上。”
罪臣!呵,原来他心里也是这么想自己的。
皇帝沉黑如墨的眼直视着冲他变腰行礼的男人,负着手静默着不出声逆。
皇帝不出声,那人就这么微弯着腰,恭敬又疏离地行着君臣之礼,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皇帝完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对待眼前的人,无奈过多于愤怒。
为了护容天音顶撞他还没有因为容戟的冷落来得刺痛人心,他们之间真真只有君臣二字了,有多少日夜没见着这个人了?皇帝眼神有些迷离地瞅着面前的人鼷。
满屋的琳琅,却出奇的冰冷刺目,没有一点点的温暖的东西存在。
“容爱卿来此,可是为了缅怀过去吗?”在不知觉之时,皇帝的语气阴郁了几许,里边还带着刺肤的冰寒。
容戟仍旧弯着腰身,并没有要直身的意思。
皇帝冷淡地摆手,“朕准了你起身回答。”
“谢皇上。”在皇帝前面一句颤了身子的容戟好不容易找到了气力回应着他。
容戟的疏冷叫皇帝心中愤愤同时也沉了脸,“回答朕的话。”
你容戟可不就是占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