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跟静竺师父谈定,在家住些几天,去看看老太太,然后带着我继续在梁氏做恢复治疗。下午,他让人给我买了衣服送过来。一件深粉色的裙,配上白皙的皮肤,看上去还真是很秀气典雅。 到了邵铭允家。那个写着兰千山馆的大园子。我不记得我来过,可是又觉得有点眼熟。 “我来过这里吗?”我问邵铭允。 “没有。来过。” 他出尔反尔。 邵妈不在家,说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估计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