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你不会厌吗?”慕南倾正享受着今日份的水晶膏,姬九歌疑惑地问道。 他瞧着不过就是一小杯甜品,也尝过味道,不能说难吃,但天天吃并且一如既往享受实在是叫人费解。 慕南倾边嚼边问道:“厌什么?” “水晶膏。” “怎么会厌呢?” “有那么好吃吗?” 慕南倾笑道:“九歌,再吃几年都不会厌的。” “还是说,你厌烦天天带一杯了?” 姬九歌笑:“怎么会,南倾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