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的院门口,一男女相携而立。
那妇人的面容带着一股英气,全身上下无一饰物却叫人赏心悦目。
只她腰间缠绕的一圈银色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细细看来,竟是一柄软剑。
那男子约莫四十岁,瞧上去倒是温文尔雅。
“你瞧,伊人自己便能处理了,你还担心什么?”
他的语气温和无比。
那妇人叹了口气:“一夜醒来,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过这样也好,瞧她现在这般,即便那些人找来了也能应付一二。”
此言一出,男子眸中带了厉色:“他们若敢来,我便叫他们有去无回。我魏思远可不是从前任人宰割的小儿了。”
“不是还有我吗?动手的事就不劳你了。”
谁人不知,魏思远的夫人白萱华乃是茫山老人唯一的亲传女弟子。
暮春的风还带了些微的凉意,男女相视而笑却温暖无比。
魏伊人正坐在厅中,瞧着一众丫鬟婆子将大厅西角的东西搬进库房。
却见得门外魏思远和白萱华渐渐走近。
她起了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从善如流道:“爹,娘!”
白萱华瞧着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不由疑惑:“伊人,你把东西往外搬作何?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