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紧呡着唇。眉心微微蹙起。
阮欣然刚拆石膏的手一下子砸在桌子上,“说话!”
“欣然!”薄庭深猛的直起身,看着她的右手瞳孔一缩,“我说过,不要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折磨我。”
“是不是真的?”
薄庭深的眸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转向别处,唇角扯出一个字,“是。”
阮欣然瞪大的眼睛蓦然流出两行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桌面上,“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她的替身?”
“我没有。”薄庭深蹙眉。
“你没有?”阮欣然怒极反笑,“那我提出结婚你为什么不答应?在医院你为什么没追出来,庭深,这么多年我看错你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