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黎转眸和他对视,“什么?”
“不记得了?”他淡然轻笑,眸光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眼之后转向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蛊惑道,“就是结婚前你在夜色下药勾.引我的时候,贴在我身上说你的衣服脏了……”
心黎的脸色蓦然一红,美丽的眸怒瞪着他。他嗓音沉沉的,像是在叙述一件正事。
“这次需不需要我带你去换衣服?”
“薄庭深!”她重重的喊了他一句,清丽的嗓音中夹着嗔怒。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以后想要就直说,我满足你,别找什么衣服脏了的借口了,也别给我下药了,心黎,你太低估你自己了……偿”
她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血液喷张。
心黎咬牙,狠狠地瞪他。结了婚她才知道,这男人和她平时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从小,她将他奉为自己敬仰的神,是她一直无法触及的远方,那么高高在上,疏离淡漠。
她曾经想过,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无趣。
后来,她把自己渐渐变得无趣。可结了婚之后她才发现,这男人也会有普通人的情绪和神情,甚至把逗她当成了生活的乐趣。
从来在口舌上没有输过的她,在他面前一败涂地。
衍衍闪着眼睛,看着两人好奇道,“妈妈想要什么?妈妈也有想要的东西吗?是棒棒糖吗?”
他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