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年以来,我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时常都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会儿床上又多了个睡姿不太雅观的人,我肯定是更没有睡意了。确认凌炜浩已经睡死了之后,我便从他的枕头底下拽出来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我又转身去书房搬来笔记本,插上平姐当初给我的满是限制级画面的U盘。
还记得那会儿她教导我别轻视了夫妻生活在婚姻中的重要性,一旦一个男人连碰都不想碰你了,那肯定说明你们之间存在问题了。所以,她就丢了个教学视频给我,让我回家没事好好练练,说是再西装革履的男人脱光了之后,也都是好这口的。
不过,可惜的是还没有等我修炼出什么成就来,我就发现没有这个必要了。当时一气之下差点就跺了这东西,好在还留了下来,想着今天晚上或许还能派上点用场。等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我就悠闲地躺在客厅的那张摇椅上,摇摇晃晃地捧着本《飘》在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