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墨的手臂,再联想到我在楼上听到的那一阵阵清脆的玻璃声,大概就明白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了。看苏墨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我估计他腿上哪里可能也有伤。等被送到医院之后,撩开苏墨的裤子,果然发现他脚踝那里还有一处烫伤。医生让我摁住苏墨的胳膊,以免在他挑玻璃碎片的时候,疼的他乱动。我刚要按照医生的指示行事的时候,苏墨却开口说话了,“不用。”
说完,便抬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像是对于我刚才迎合医生的意思稍稍显得有些不满。我看苏墨还有力气瞪视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便转过头看着医生手上的动作。苏墨见我没有向他挪动着的迹象,便喊了声。“林依依,你过来!”
我一边朝着床头的方向走过去,一边打趣地问道,“怎么着,还是需要我摁住啊?”
苏墨没搭理我,直接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着,等手指摸到那枚戒指的时候,便把视线停在那里,眯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心思。作为一时脑热接受了它的主人,我也顺着苏墨的视线看了过去,仔细端详着那枚戒指的形状。那会儿在小区的路灯下还没有看清楚,这会儿借助于医院的白炽灯的灯光,倒是看到戒面上像是一个特殊的图案。正想探过身体确认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苏墨却猛地握紧了我的手,眉头皱了皱,不过,脸上的表情倒还是一派淡定的模样。纵讽共号。
这时候,我转身一看那个医生。正在苏墨有一块翻开来的肌肤里面翻找着玻璃碎片。那表情和动作就像我们女人平时在首饰盒里,来回拨弄着寻找着那个丢失了的耳钉一样,只是看的我渗的慌。苏墨便把我的身体转了过来,背对着医生坐在了床沿边上,摆出一副要跟我聊天的架势。我瞪了苏墨一眼,他怎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