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那是考验你的脑力而已,遮遮掩掩,没有的事。” “是了,是了。”道士笑着附和道。 这道士就是墙头草,两边倒,傅燕钧又剐了他一眼,他连忙闭了嘴。 “那又怎么,他说他什么都能告诉我。”贺音的反击也是迅速,貌似脑子比以前好了。 “他和我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