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为梅花来渭水,行到青山道玉肌, 记风雪,关山道, 待飘花结子,和熏煮酒, 浪蕊浮生,幽馆深沉。” “浪蕊浮生,幽馆深沉?” 我回忆着潇湘夜语活动那晚,南漠,自编自弹的一首歌:‘记风雪,关山道,浪蕊浮生,幽馆深沉。’没错,他一定是去那里了。 “兰歆,我知道南漠去哪儿了?” 兰歆转过身说:“我也知道他去哪儿了,浪蕊浮生,随他去吧。” 窗外的雪花,越飘越密,她立到了窗户边,凝视着这片玉海琼天,紧接着说: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