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清扫好一楼新厨房工程场地后,染了一身灰,一身尘。
脱掉工作服,直奔薥香宫酒店的员工澡堂,我平时很少来这儿,一是离宿舍太远,二是来这儿的人太多,需要与其它人抢地盘。
窗外北风呼呼,黄叶飞飞,与室内暖气蒸气升腾,仿佛两个世间。一踏入澡堂,我依然感觉到了某种不和谐的气氛。
“喂,那人来了,她来了。”
风卷动着五彩窗帘,站在窗台边的几个女孩子窃窃私语着:“她来了?”回头瞟了我一眼。
我一看,她们正是前几天在更衣室里与我发生争执的娱乐部的那几个女孩子,怎么又重逢了?真是见鬼了,越不想遇见什么?偏遇见了。
澡堂里人满为患,都还在排队等候,我低着头,假装整理着自己手上的衣物,一言不发。
“最烦她那种格调的人了,越是看起来私私文文,干干净净的,越是一肚子坏水的?”她们继续窃窃私语着。
我知道她们在说我,都说不打不相识,看来她们是与我扛上了,事态并没有往我想像的发展了。
女人啊,没有格调当然是好的,与谁都和得来, 便能吃便天下无敌手。一旦有了格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