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白潞潞的神情又如这天色一般,变得暗淡了起来。
“白潞潞,这还剩一只烤蟹,是你的了,蟹性寒,女人不能多吃。”我把盘子托给了他。
他一声不吭的抓起盘子里的最后一只蟹,一边吃着,一边流着眼泪,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愁善感的男人,怎么像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的,一直以为自己很阴郁善感,这男人若感伤起来,真是比女人还林黛玉。
“兄弟,你这又是咋了,哭什么啊?”欧阳成成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没什么,我只是很感动,从小到大,我一路喊,一路叫,我好孤独啊,我好孤独啊,他们都装着没看见,还以为我精神有问题,见着我就躲,直到遇到她,我终于觉得自己不孤独了,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买,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