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抱着小黑猫咪从邻枫镇再次闯入了青木园。
夹岸山花静默,徐徐清风拂尘。
见昊然躲在园子里草坪的花丛边芦苇席上,安然的睡着了,他的小白猫咪,也正卷缩在他的手臂旁。
这是我认识昊然以来,看到他最安静的一面,让人心怜,心疼,不过,很快又打消了这念头,人家自高自大的很呢,哪需要我的心怜,我又开始冷笑着自己,自作多情。
脑海里依旧在不断的回想起他母亲的那副嘴脸,还有世俗里汲汲营生的人们,对于贫富标准的评判。
至情至性,对于这些人来说,又有多少意义呢?能值几俩银子呢?也许?一分不值吧。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世间的人,都能做到把“有”当成“无”,也能做到从“无”中生出“有”,那么人世间一定充满了温暖与爱意,我知道,这又是我的白日梦了,梦里总是美的,我只能一梦不醒,来渡余生?
的确,贫穷的人阻碍他的是贫穷,美丽的女人阻挡她的是美丽,聪明的人阻挡他的是聪明,拥有财富的人阻挡他们的恰恰是财富。这些东西不管坏与好,其实都是壁垒,围城,让我们无法真正看清楚他人的世界。
还是人这总东西太懒了?我们都不想改造自己,却老想着把他人当成泥娃娃,可以拿来揉捏,揉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小白猫咪闻到了同类的气味,缓缓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蹦到我的小黑猫咪身旁,相互抓扰着。
连小动物们都这样善待自己的同类,而我们人类却总是为了自己的权与益,对自己同类无情的操纵着而沾沾自喜的又何其之多?
“梦寒,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昊然揉了揉眼睛,将双手挡住阳光。
“太阳烤得人很舒服,多难得的时光,从没有看见你这么安静过。”
“现在是脚伤受伤了,动不了了,换作平时,这样的日子会让我发疯的。”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