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嘴硬。你是条汉子,令本王有惜才之心,可惜实在是不识时务。” 秦子墨拿起一旁在红色液体里浸泡了许久的匕首,在悠扬眼前比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想你这张脸如今也有不少少女在梦中想见,可惜今夜过后,这张脸就再也不会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