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城,北域之要城,比邻淮海物产丰富,海运发达。
此时这份繁华都被淹没在雨里,就连非富即贵来的洒金街都是一片颓唐。
街道上雨水噼啪的落下早已积聚成河,朝着低洼之处流去。
药堂门口,良叔望着台阶下汹涌流过的黄水一脸的愁眉苦脸。
老大夫也不逞多让,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脸颊仿佛两朵大菊花。
“造孽哟,这雨要是再下下去,东城的穷苦百姓可怎么办....”
雨水纷乱,树叶花瓣落了满地,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一片泥泞。
金云恺和萧寒初就坐在廊下的摇椅上
中间的小桌上温了壶青梅酒、一人一盏白瓷杯。
在长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晃着身下的木制大椅。
“我说阿初啊,你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