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公主说的话必然是戳痛到父皇的痛处,所以父皇才会宣旨传召叶画,以叶画之美前往和亲,兴许能掀起南燕一场祸国之乱。
这绝不是他护叶画的初衷。
说完,他将目光从琉璃盏移到了皇帝的脸上,这琉璃盏还是母妃当年亲自所制,自打母妃死后,琉璃盏便成了勤德殿最珍贵的摆设。
皇帝垂眸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又抬头满心疑惑的盯着裴凤祈:“为何这样的话,祈儿你当初不说?”
“儿臣本来觉得此事并非大事,所以并未放在心上,谁曾想竟惊动了父皇,若父皇为此要降罪叶画,岂不是儿臣之过?”裴凤祈眸色真诚的看着皇帝,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色,眼睛却平静的令皇帝猜不透他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皇帝出了一会神,突然笑了:“朕当何事,原来如此,裴顼这孩子也真是,有事大可以跟朕说,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裴凤祈淡笑道:“父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