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裴凤祈就离开了叶画去了居凌关,知道的人都以为裴凤祈是为了军情大事不得不领兵出征,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裴凤祈对叶画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新婚第二天,就把叶画当个马棚风似的弃了。
那一天,天上地下的两场婚礼到现在都刺的她心在痉挛,如今可好,她和裴凤息夫妻双双把家还,叶画却只能一个人回门。
痛快!这才叫个痛快。
痛快之余,又觉得自己已经穷极悲哀。
想当初,那样一个温柔贤淑,名满帝都的第一才女叶瑶池,何时变成这样自怨自艾,懦弱可悲且心思恶毒的叶瑶池了。
都是叶画,将她所有的好都比了下去,还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逼的她一步步跌入泥地,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咬咬牙,她怨气冲天的看了一眼裴凤息,裴凤息只管闭眼睡觉,也不管她。
打小,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