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凤祈疑惑道:“什么牙?”
“就是云织还给我的牙,我明明都收好了,怎么一回去就不见了。”景子言说着就走了进来,又问道,“祈哥,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牙,用一个湖绿色鱼戏莲叶荷包装着的?”
裴凤祈摇了摇头。
“子言哥哥,你不要走,你回来,你带我一起走……”云织扯着衣领跑了过来。
“云织……”景子言顿时惊愕不已,跑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和祈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云织身上的火复又燃烧起来,一冷一热间,她有些承受不住的娇躯乱颤,她死死的咬住唇,一双眼睛含着水露一般茫然而又渴求的看着景子言,声音软的滴出水来。
“我……我不知道,子言哥哥,你带我走。”
说话间,云织的身体已经缠了上来,小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索要拥抱。
身体上的接触让景子言浑身一震,他不得不抱住云织,又问裴凤祈道:“祈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看到的事,有人设计弄了催情之药想让我和云织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冷风冷水激在身体异常寒冷,于寒冷之外又生出一种异样的炙热,他看了一眼元盛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南宫御医!”
“奴才遵旨。”元盛反应过来,赶紧麻溜的跑了。
“呜呜……子言哥哥,我好难受……求你……”云织无法再承受身体上滚过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感觉身体还有许多小虫子在爬,她死死的咬住唇,直把唇咬出了血来。
“这……这可怎么办?”景子言被她娇软的身体缠的难受,想推开她又不忍心,如今他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如此尤物,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