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自以为胸怀天下,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冥神尊么?”那个声音更加冷硬嘲讽。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人,一个长发如银,脸型消瘦,身材也很消瘦的男人。他的满头银发不同于鬼帝,他的银发闪着凛冽的寒光,仿佛每一丝每一缕都能在瞬间化作千万柄利剑,可以穿透他任何想要穿透的东西。发未束,零乱的披散下来,随风胡乱飘着,让人看着有些胆寒。他的脸虽瘦削,却很刚毅,鼻梁挺直如刀削过一般,就连唇也是棱角分明,粗重的黑色眉毛悬在一双锐利的眼眸上方,睫毛是诡异的纤长浓密,像一排扇子密密匝匝。这是一张充满攻击性,却又英俊非凡的脸。不过他的眼睛下方一片青灰色,显得他整个人于凌厉之外又添了颓废。“原来是你。”冥神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淡淡的从嘴里喊出他的名字,“轩辕春晓。”什么?他就是公主师父心心念念想要杀掉的男人?叶画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公主师父去找他了,他却来了,那公主师父在哪里?难道他们一起回来了?她眺目往远处看了看,根本没有冥夭的踪影。“你来做什么,就不怕遇到冥夭?”冥神轻蹙了眉头看着他。他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抖,随即很是轻松道:“那个傻丫头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到玄玉山来,就算想到,她也来不了。”“你把我公主师父弄哪儿去了?”叶画听他话中之间,竟好像冥夭被他抓住了一般。“你是谁?”轩辕春晓傲慢的看着她,双眼微微眯起,“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是她徒儿。”“傻丫头也收徒儿了,真是奇事。”轩辕春晓轻笑一声,又看向冥夜道,“怕是想让冥神尊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冥神没回答他的话,只对着叶画温声道:“画儿,有客人来了,你去煮壶茶。”“嗯。”叶画依言而去。冥神又问轩辕春晓道:“你到底把冥夭弄哪里去了?”“我能把她弄到哪里,不过是将她暂时困住罢了。”顿一顿,又径直问道,“你可有办法对付东方渊?”冥神还没有说话,他就嘲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束手无策,所以我来了。”“你?”冥神怀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难道你忘了当初我借着冥夭的手刺了你一剑?”他歪起一侧的唇角,露出神秘一笑,“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是魔尊东方渊的人?”“看来你还不笨,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不灭了我?”“你是冥夭的命,杀了你,她也活不成了。”轩辕春晓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丝痛意。若非遇到冥夭,他还是只一把单纯的杀人利器吧?是她教会他什么男欢女爱,是她让他知道人为什么会流泪,是他让他第一次有了悔意,也是她让他品尝了什么叫爱而不能,什么叫痛不欲生。当刺中冥神的胸口,他看到冥夭悲痛绝望,痛悔不已的神情,他的心软了。也正是那一点心软,才没有多刺下去一公分。他想,他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附属,他只做她的男人。可自从看到昆仑镜,他的梦破灭了。那一段时间,他整日酗酒,直到现在酗酒的毛病也没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