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碰头,假小子就注意到了他背上的伤势。他脱下陈子昂的皮衣,把还算完好的内襟撕成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勉强止住了血。不过情况并没有好转,不远处的白霜在青熊兽的利爪下险象环生,两个少年也在焦急地想着对策。 “怕火吗?” “在夜里反而是引怪物来攻击你的灯塔。” “听说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