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看着连桑的表情逐渐变黑,连桑道:“我看起来那么像是从金陵来嫁人的吗?”宁欣摇了摇头道:“从金陵来的时候,谁都没想到来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看起来这样想的人可能不止隔壁那两位仁兄咯,小姐你怎么觉得啊?”连桑道:“我能怎么样?玉都那么多人这样看,我倒是无所谓,齐王那些后宫佳丽知道了,他才该头痛怎么安抚自己的女人吧。”小事上,连桑一向看得开,有人比她更要操心,她何必去管那些烂摊子。
在玉都游游逛逛一天,连桑回到质子府,累的瘫在榻上一动不动。宁欣则去为她准备晚膳,还有洗漱事宜,毕竟逛了一天,公主该好好放松休息一下。连桑吃饱了饭,把自己又放进了浴桶里,白日里她吃喝玩乐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她静下来休息,她就很想念父王,也不知道父王和外祖母现在在干什么,他们有没有想她啊。
抛掉这些让她鼻子发酸的想法后,连桑被小宫女扶了起来,穿好亵衣后,往床榻上走去。小宫女们熄了内间的烛火,退出了连桑的寝房。连桑抱着被子睡觉,倘若这在玉都当质子的生活就是这样,那她倒是可以在这里呆上几年,然后再回金陵,一直当她的小公主。
翌日,连桑依旧睡到大太阳,问宁欣迟敬虞在哪里,宁欣道:“迟先生昨日就没有回来。”连桑道:“这几日师父还真是,来了玉都都忘了徒弟。”宁欣笑道:“公主在金陵的时候还嫌迟先生烦,如今来了玉都,才知道迟先生的好了吧。”连桑道:“你个死丫头,好大的胆子,敢挖苦本宫。”宁欣笑道:“那还不是公主平日里太过纵容我们这些宫女,如今,大家都知晓公主嘴硬心软不会责罚我们这些小宫女。”连桑听了这话,下了床榻,由着宁欣给她穿衣洗漱。昨日逛的太累,连桑今天并不打算出门,就没怎么吃早饭,叫了些点心,窝在屋里躲着外面的太阳。质子府的大门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前天宴会上的贤妃,连桑手上沾着点下碎屑,看着自家宫女急火火给那位贤妃开了门,连桑真是,当质子就是,什么都是人家说了算了,连一个齐王的小小妾室都能使得动质子府的人了。穿着红色华服的女人一步步走进了质子府,她生得很媚,嘴角上翘,像是一直笑着一般,难怪恃宠生娇非要她向她行礼。连桑看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