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们不是朋友(1 / 1)

离岸的目光深沉而犀利:“我不会看错。总之,咱们就等着沈白吧。”

“嗯。”我表面上应着,心里却是极不情愿的。

如果沈白再次出现,离岸可能就会通过他找到有关冥王的线索,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沈白来了,我该怎么才能让他不说出有关冥王的事情。

真希望他永远都记不起他丢失的记忆才好。

我们各自回房休息以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被冥王抓走的画面。

在我的想象中,冥王一定是个满脸横肉,一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的模样。

因为我认为,这样的的形象才能镇住地狱中的恶鬼众生。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我刚要下地,突然感觉屋子里有些怪怪的。

我一激灵,立刻回到床上坐好,紧张的打量着房间。

我什么都没看见,可是总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的声音:你找到我了。

哪知我脑海中刚闪过这句话,屋子里就凭空响起了那个可怕的声音:“你找到我了!”

他真的出现了!

我原来以为那个声音是死神的,可是上次死神出现的时候,我很明显的听出,那不是死神的声音。

啊?难道是冥王?真的是冥王吗?

我壮着胆子向空气中问道:“你是谁?你是冥王吗?”

我对这个声音的恐惧,突然在我的质问声中消失了。

我索性从床上跳起来,对着空气更加大声的喊着:“你到底是谁?你如果是冥王就给我现出你的真身!你这样不坦荡,我可瞧不起你!”

我大喊一通后,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了。

门外却响起了离岸的声音:“初雪,你在跟谁说话?”

“阿离!”我立刻跳到地上,大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离岸迅速从外面闪进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喊冥王?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吗?”

我其实还是有些后怕的,我紧紧握住离岸的手,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力气继续说话。

“我刚才又听到那个恐怖的声音了,我在问他是不是冥王!因为我实在不知道,那个声音属于谁?不是九尾狐,不是死神,应该是冥王吧?”

离岸立刻否定了我:“不,我还是觉得冥王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法来吓唬你。冥王做事一向磊落。”

说到这,离岸的语气又变得柔软起来:“以后你再听到那个声音,就及时叫我,知道吗?”

我低着头,声音不大:“好,我知道了。”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到底是跟冥王一伙的。

不管离岸怎么为冥王说话,我都觉得那个声音应该属于冥王。

离岸拍拍我的头:“既然我来了,你就是安全了。先不要想那么些了,咱们这就去吃早、不,去吃午饭吧。昨晚咱们回来的太晚,大家现在也都饿了。”

“流斯怎么样?他醒酒了吗?”

也不知道流斯这个家伙昨晚有没有坏事。

离岸的语气不是很轻松:“他已经清醒了,但是昨晚他最后跟河伯打斗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大清了。吃饭完,我再和他去一趟‘魅夜’。”

“哦。”

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也不再说话了。

司徒兄妹和流斯已经等在宾馆楼下了。

司徒纯熙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要好多了,流斯的脸色也很正常,跟离岸一样,有着冥使脸上独有的苍白。

司徒耀灵更不必说,看上去就是个健康有活力的大男孩。

看来大家昨晚休息的都不错,这样就好。

昨晚因为我们的谨慎,所以没有真正的捕猎,但是今晚我们就要开始正式的捕猎了。

等待我们的,也许会是一场恶战。

简单的互相问候过后,我们就向快餐店走去。

哪知刚一出门,我就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沈白穿着棕色翻毛的皮夹克和酷酷的皮裤,背着一个大大的帆布书包,正向我们走来。

他今天看上去精神抖擞,充满了朝气,与昨天在酒吧见到他颓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一见到我们,就马上对我们打着招呼:“你们好啊,我总算找到你们了!我可找了你们一上午了!”

离岸冷冷的看着他:“作为驱魔人,你连基本的追踪术都不会吗?竟然找了我们一上午的时间?”

沈白露出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我当然会追踪术了,可追踪术追的都是妖魔鬼怪,你们又不是妖魔鬼怪,我怎么能追踪到你们?”

流斯这时一下冲到沈白面前,用手扶了下眼镜,然后傲娇的一扬头:“怎么,你终于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是冥......”沈白刚要说出我们的身份,流斯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行了,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也感觉你不会那么笨。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正要去吃饭,也带你一个吧。”

流斯说着,就搂住了沈白的脖子,跟他勾肩搭背的走在了前面。

我不屑的鼻哼了一声,这个流斯还真是个自来熟,他不会是因为沈白可能跟冥王有过接触,所以在讨好他吧?

我鄙视的对着他们的背影吐了下舌头,然后就要去挽司徒纯熙的胳膊。

可是司徒耀灵已经拉着她的手走了。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了。

“傻瓜,你在想什么呢?”离岸敲了一下我的头,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的身边还有离岸。

可我现在已经对离岸心存芥蒂,都怪他帮冥王说话!

“快走吧,你难道不饿?”

我的手被离岸十分自然的牵住了,他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我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我自己能走。”我挣开了离岸的手,把手放到了斗篷的兜里。

离岸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一缕不易察觉的失望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离岸说了声“好”,就径自迈开了步子。

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说不出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