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并不只招收有功名的读书人,每年都会定期招收学子,薛蝌没上书院,是因为没钱。
原主则因书院之间道统分立的厉害,父母举棋不定,况且先天亏虚,身体也不大好,搁在书院求学不放心,故而请了名师在家教导。
“薛兄有了心仪的书院?”
王蠡不由问道。
薛蝌迟疑道:“考前,曾有两家登过门,一家是二级书院弘法书院,是李斯韩非传下的道统,崇尚法家,素来重视斗法。
另一家是三级书院寒山书院,乃是前朝大儒王守仁的道统,本只是不入流,但近几十年来,异军突起,一步杀入三级,将来一级书院不敢说,二级书院必有一席之地。
两家书院都说了,只要我考中童生,可以特招就学,免去全年学费,若能考中秀才,还另有奖励。”
王蠡沉吟道:“看薛兄这样子,似是举棋不定?”
“哎~~”
薛蝌叹了口气:“法家严苛,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