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宛那样子,可能国公府过几天就要办丧事了。”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
“切,我说错了吗。”
“真是报应,她夏宛踩断了我家孙女儿的手指,如今她终于遭到报应了。”佝偻着背,满头白发地老婆子拄着拐杖,嘴里叹气,缓慢地往外走去。
“大人?”烬枢转头似乎看见闻人初眼里一闪而过的伤感,怔了一下。
闻人初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打扫干净。”
烬枢看了看遍地是血痕的地板,撇了撇嘴,他一个大理寺的侍卫首领,什么时候要做丫鬟的活了。
琉光阁,一晚上没睡的琴西琴柔两人眼底下一片乌青,面色憔悴。
“该死,无到底去哪了。”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吹哨都没用。
突然,不知从哪传起一声口哨,琴西两人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是谁吹的口哨。
琴西抬起头看见坐在墙头,一双脚晃来晃去的古倾颜,脸色变得难堪。
几乎是咬牙切齿,“古倾颜。”
琴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待看到古倾颜安然无恙时,眼里恨意更浓了几分。
古倾颜挑眉,一双脚荡来荡去,悠闲极了,“我琉光阁的夜景好看吗?”
今日她和子墨刚用完早膳,凌宇就传来信,她设置在琉光阁后院的机关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倒是没想到会在两个大仇人身上开第一刀,真是惊喜又意外呀。
“古倾颜,你有本事下来和我单挑。”琴西猛地站起身,由于一晚上精疲力尽,没有休息好,站起身那一刻头晕眼花,差点踉跄了一下,幸好扶住了墙。
古倾颜撇嘴,“我为什么要和你单挑,那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