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怕到时候带回京城已然不剩多少,那岂不是浪费了阁老的心血。”
阁老本还想吓唬吓唬他,奈何绷不住脸,“你这个小子,不愧是在朝廷游走的人,变得花言巧语油嘴滑舌了。”
“我本不就如此。”闻人初笑着在他身旁坐下,视线落在药罐子里,眼底深含忧愁。
突然不明物体落到他怀里,闻人初拿起一看,是个药瓶,惊喜地看向阁老,“这是……”
“拿到解药了就走吧,别无事惹我老头子操心。”阁老看也未看,盯着前方,声音沧桑,语气隐含嫌弃。
闻人初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放进怀里,看向阁老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让人闻风丧胆的闻人初说话也这么犹犹豫豫的了?”
“阁老,这药罐里的药是?”
阁老拍拍膝盖,叹了口气,语气满不在乎,“这人老了啊,就是麻烦,三天两头的要喝药补补身体,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下去了呢。”
“阁老身体还硬朗,不会有事的。”闻人初心底升起酸涩之意。
阁老摆了摆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