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穿好衣服,福凝没什么感觉,白可却累出一身汗。 洗一个菜山,都没这个事累人。 因为要憋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换好衣服后,福凝坐在草垛上,双手搭在膝盖,小腰板挺直,模样乖巧。 “姐姐,我要为你重新束发,若有不舒服,与我说一声。”他提醒。 福凝点了下头,额前的碎发荡开一个弧度,又柔柔顺顺贴着额角,一如它的主人,温顺没有脾气,怎么捯饬都行。 白可解开她的头发,三千青丝刚好及腰,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