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姐,玩玩而已,你不会因为怕输,就不敢压了吧?你可是堂堂二公主呐?” 福凝看与李嫣然,笑眯眯道。 骄傲自满的李嫣然最受不得激将法,抬起天鹅颈,当即道。 “笑话,本公主怎么会怕!” 福凝眼珠子一咕噜,凑近两分,“二皇姐,我听说,你得了一把飞羽箭,就压那个如何?” 李嫣然看向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