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小聚,因着夏寒与夏白的到来而迫于无奈变成大聚。
师轻青望着假装路过此地而后发现夏寒在内,秉着不来行礼便是罪过的原则,进来与夏寒套近乎地五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如果,六夫人犹是康健之躯的话,接下来便该是六夫人了吧!
“我家姝媚今儿身子不太好,听闻七皇子医术高超,能否请七皇子给我儿开个药方?”五夫人一脸虔诚。
师轻青觉着她是将夏寒当作了庙里的菩萨,正在求着保佑呢!
若烟许是也觉着接二连三地被人打扰,如坐针毡,趁着无人注意,凑到师轻青跟前,咬着耳朵,“帝姬,我要不要还是先回去了吧?”说完,望了望犹是一脸盎然的夏寒,只怕也不是她想走便能走得了了。
师轻青亦是十分无奈,不知道这夏寒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
只得宽慰了几句,“你放心吧,我爹爹的六夫人还病重着呢,断不会再有夫人前来,保管这是最后一个!”
说完,若烟的脸再抬起来时,已成了苦瓜状,这是安慰人吗?
那边的夏白望着眼前的果盘看过来看过去,拉着准备奉果酒的竹儿问道:“你觉得咸鱼好吃吗?”
竹儿抬头,“嘎?”见十九皇子问得一脸认真,估摸着是平日山珍海味多了些,想要换些口味,字斟句酌了道:“十九爷,现在春日里间,师府里并未备下这些,倒是有一些清粥小菜,是否需要传上来!”
“你的意思是咸鱼不好吃?”十九抓住竹儿话里的空隙。追着问。
竹儿咬咬牙,心想,这年头的皇子都怎么了?“好吃!”只要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