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陶嫣当即从座上跑到了窗边,侧耳倾听。四下里似是无人。
她熟练地折下一块墙皮,拿它伸过窗缝,撬开了锁。翻了出去。
期间裙子几度挂到墙上钉子,撕得狼狈,她却都毫不眨眼。
感觉自己就像个戏本子里勇敢追爱的女主人公。
陶嫣平生最烦的就是那送上门的男人。
不知为何,原来太子、成王,都是她入的了眼的人物。可她如今一发现成王对自己有拒绝之意,太子却要上门,便渐渐对这二人喜恶分明起来。
喜的是成王,厌的是太子。
仔细想想,似乎是从那日见了成王为了维护他宠爱的女人对自己无情的模样开始,陶嫣就对萧南夜愈发在意了。一股从原本成王偶尔维护她时就升腾起的占有欲,开始膨胀。
陶嫣原本每天派人在萧南夜夜归时点灯,只是出于随意撩拨的心态。可如今她有了执念。就是不信,成王原先当真对自己毫无感情。
至此,陶嫣对萧南夜的兴趣愈发大,甚至远远超过了对未来储君太子的兴趣。
说白了,人就是爱犯贱。
那又怎么样?
陶嫣脚下不停,越跑越快,身侧枫影月光流动。无论多么疲惫,都感到那是为了自己的爱情。一路跑回宴席上,望见不远处的萧南夜时,陶嫣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越是原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