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轩道。 “这……这是师伯害你的?” 李秋水道。 “你不妨问她自己。” 天山童姥瞪眼说道。 “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暗加陷害,使我走火入魔。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周轩眼望李秋水,寻思。 “倘若此话非假,那么还是李师叔作恶于先了。” 童姥又道。 “这贱人嫉妒我,怕我以后武功比她高,师弟会